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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复汉演义》第25回 司隶校尉出宛城 苗萌冯异战陈牧

  却说郭钦、陈翚、成重三虎将拒汉于长安城外东关,汉兵苦攻不克,申徒建令大军伐木建造云梯、箭塔、撞车等攻城设备。三天后,建造完毕,先锋邓林催马来到关前,向关上喊道:“关上守将听了,我乃汉先锋邓林,长安已破,王莽伏诛,汉兵所过之处,尽皆归汉,大军秋毫未犯,百姓欢欣鼓舞,新朝已土崩瓦解、苟延残喘,我百万主力大军随后既至,想你小小关隘,弹丸之地,踏也把你踏平了,于其破关之后,鸡犬不留,不如顺应天意民心,献关投诚,方不失为聪明之策。”

  三虎将早已心惊肉跳,又何曾有过半丝虎威,闻听京师遭破,王莽毙命,投降尚有可能保全性命,哪还有心抗拒,遂献关出降。

  李松、邓晔、于匡驶入京城,申徒建后继而至。查得王宪乘御辇、穿龙袍、怀玉玺、奸后宫,捕而斩首。当即取王莽首级、传国玉玺,派朱祐、藏宫率重兵送至宛城。

  王匡率领北路大军抵达洛阳城下,新朝太师王匡,国将哀章下令出城交战,被马武连挑其三员上将。新军吓的退回城内,龟缩不出,定国上公王匡下令攻城。怎奈洛阳城池即高又厚,坚固无比,苦攻不下,只好将其四面围住。

  王莽被诛,新朝灭亡的消息传来,北军汉兵一片欢腾,高举刀枪欢呼雀跃,极大地鼓舞了汉军的斗志。城中得到消息,军心涣散,无力抵抗,汉军打破城门,杀入城中,将新朝太师王匡,国将哀章生擒活捉,打入囚车。定国上公亲自押解返回宛城。更始帝下旨:“削首,和王莽的首级一同示众。”

  多少年来,王莽暴政,使得天下生灵涂炭,百姓早已恨之入骨。众人将悬挂首级的绳索砍断,将三人首级作球一般掷踢,随后,又将王莽舌头割下,切作数片,分而食之。

  新朝的覆灭,使汉朝帝都宛城的百姓兴高采烈,庆祝的锣鼓响彻云霄,花瓣彩带到处飞舞。百姓自发地组织成各种形式的欢庆队伍,欢天喜地,载歌载舞,庆祝这一伟大的胜利。

  更始帝笑容满面,在宫中大宴群臣,看着满朝文武大臣们乐不可支的神态,心想,真是祖上积德呵!想我刘玄何德何能,从今以后便拥有了天下,成为真正的皇帝。这份大业堪比高祖,成一代开国帝王。

  更始帝回到后宫,看到即将临盆的韩皇后(结发妻子)道:“王莽如果不是丧心病狂地篡夺我们汉家政权,该是伊尹、霍光一样的股肱辅臣,使后世传美名。”韩皇后道:“他如果不是这样,就你这德行,还能当上皇帝,做梦去吧!”刘玄闻言,哈哈大笑。

  后人有诗曰:周公恐惧流言日,王莽谦恭未篡时。向使当初身便死,一生真伪复谁知。

  第二天上午,刘秀奉召入朝。心想,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,不想好好放松几天吗?正想着,在皇宫大门口见着刘赐,二人一同入内。刘秀道:“哥,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刘赐道:“不清楚,不会是征讨刘望的事吧。”二人说着进入宫内。见曹竟和赵萌已经先来了,还摆好了酒肉。更始帝等二人进来见礼后说道:“朕要宣布一件喜事,昨天晚上得了一小皇子。”四人听后纷纷恭贺。左丞相曹竟说:“陛下,您也早些说明,也容臣精心准备一份贺礼。”刘玄道:“这些就免了,朕今天高兴,就想和你们一起喝喝酒,说说话,你们都坐吧。”四人齐声回答:“谢陛下。”说完分别坐在酒案后。君臣五人吃着、喝着,说说笑话,不时发出欢笑之声。说了会儿闲话,刘玄道:“昨天,大司马朱鲔对朕说,准备让刘信率兵讨伐汝南的刘望,朕已经同意了。刘望真不是个东西,朕才是真命天子,同是高祖的子孙,你说你来朝拜朕,封王、封候还不是朕一句话。可他偏偏要凑热闹,妄自在汝南称尊。严尤做了大司马,陈茂做了丞相,闹的挺像一回事。这又不是小孩子玩的游戏,不知天高地厚,不是自寻死路吗?大司徒,刘信是你的亲侄子,咱们都信的过,不如就这样定下来。”

  刘赐道:“回陛下,昨天他到府中见我,说起了这事,我对他说:‘你还年轻,又从无带过兵打过仗,这次攻打洛阳,不知你学到什么经验没有,兵家之事,非同儿戏,作为主帅责任重大,不但要考虑全局,也要考虑局部,招招均须谨慎而行。况且严尤、陈茂绝非泛泛之辈。特别是严尤,戎马倥偬几十年,做过新朝的大司马,不但名头响亮,也确实有真本事,你大意不得。’可他告诉我:‘汝南非比长安,申徒建、李松也从未带兵打过仗,不也建立了不世之功吗。’陛下,你看,他还非要去不可。”刘玄道:“汝南孤城,无险可守,朕看行,拜刘信为奋威大将军,具体由大司马来安排。”

  刘秀道:“陛下,今天臣在来的路上听到街面上孩童们唱着:‘成在阳,真龙振翅任飞翔,失则安,风雨飘摇一帆船。’臣感觉这两句童谣好像有些说头,耐人寻味,就问孩童们,他们告诉臣,是一皓首白髯老翁所教。臣再三揣摩,也没有悟出是什么意思。”

  曹竟、刘赐、赵盟也听说了,不知什么意思。

  刘玄道:“噢,成在阳,真龙振翅任飞翔,失则安,风雨飘摇一帆船。看来,这真龙两字应该是指朕而言。”

  赵萌道:“陛下分析的好,这前一句吗,是说,新朝已经被我们推翻,天下已经基本大定,擒刘望、收赤眉,灭公孙述都指日可待。这不正是任圣上振翅飞翔吗!”

  刘玄拍手笑道:“好好好,好好好。”一连说了几串好字。

  刘秀道:“是呵,臣也是这么认为,可是这两句话反差如此之大,臣实在不能揣摩出真意。”

  刘赐道:“成在阳,这个阳字,臣是这么认为的,应该是指洛阳。洛阳地处中原,经济、文化、交通都远比宛城发达,这句谶语是不是要告诉我们,要迁都到洛阳我朝才能有更好的发展呢?”

  刘玄道:“有道理。”

  赵萌道:“如此说来,这整个谶语就明白了。世上的事就是这样,有得便会有失,如果洛阳作为帝都,则宛都就失去了帝都的资格,失则安吗!”

  刘玄对曹竟道:“左丞相的意见呢?”

  曹竟道:“臣也觉得有道理,不如明天让大家再议一议。如果大家都认为迁都好,咱们就迁都洛阳。只是洛阳要作为帝都,现在的格局还不行,还需要扩建和改造,这需要派人先行,赶赴洛阳,督造宫殿和城郭。大司徒和赵将军都离不开你身边,依臣看,满朝大臣中也只有武信侯合适。不知陛下和大司徒、赵将军意下如何?”

  刘赐、赵萌看着刘玄。刘玄看了片刻刘秀道:“就这么定吧。”刘赐、赵萌当然也没有什么意见。

  刘秀忙道:“感谢圣上和大家对我的信任,我定会皆心尽力,以报圣上。”

  刘玄道:“左丞相,你可先去定国上公、成国上公府中通报一下。”

  近一段时间,经过更始帝和曹竟等大臣们的努力,朝堂秩序已大有改观,原来乱哄哄随意蹲坐的现象不见了。

  大司马出班面对大臣道:“今天,我要宣读的是一道军令,已经奏准圣上,汝南刘望,自不量力,狂自称尊,吞占数县,实为我朝眼中之钉。今天,是到了拔除这颗钉子的时候了,刘信接令。”

  刘信出班:“末将在。”

  朱鲔读道:“任命:奋威大将军刘信为讨阀主帅,统令马武、朱佑、藏宫、徐茂、姚成、惠远、钱程一干众将及五万兵马三日后出征,讨伐汝南刘望,不得有误。”刘信道:“接令。”

  朱鲔宣读完毕退归班列。

  左丞相曹竟出班:“此有一议题,请大家议一议,洛阳地处中原中心,北枕邙山,南依嵩山,又有洛水滋润,风水异常,况且经济、文化、交通等都较为发达。另外,朝中各位同僚府邸窄小,或住自家原宅,或借住亲戚宅院及现征的宅院。居所分布十分散乱。再者,连公干的衙门都没有,现日常均在自己的府邸办理朝庭之事,也不利于各官属僚的配置。因此,是否迁都洛阳,请各位说说看法。”

  大臣们有的说:“树挪死,人挪活,迁都好。”有的说:“动一动,不如静一静,不如不迁。”有的说:“洛阳地理位置优于南阳,经济也发达,治理国家更为方便。”有的说:“南阳作为帝都已初显繁华,加以时日将会更加繁荣。从管理国家的角度看,也看不出有什么不便。”总之,七嘴八舌什么说法都有,不一而足。

  这时,定国上公王匡站起来,面向众大臣,挥挥手,使大家安静下来道:“洛阳我是亲自去过的,应该是有发言权的,洛阳的城郭比南阳大的多,建筑整齐规范,人口也稠密,光是城外四周的经济也远比南阳发达,你们去后就会知道我所言不虚。总之,我是同意迁都洛阳的。”此话一锤定音,朝中再无异议。众大臣心里清楚,定国上公才是真正的当家人。

  曹竟道:“刘秀领旨。”

  刘秀出班跪下,曹竟宣读圣旨:“破虏大将军、武信候刘秀行司隶校尉事,自设司隶校尉班底,督造、改建洛阳汉宫殿,克日起程,钦此。”

  刘秀谢恩退下。大司空陈牧见此议已定,出班奏道:“陛下,臣愿带本部三千人马打前站,前去洛阳。”更始帝哪里懂得这里面的弯弯绕绕,道:“这本是你分内之事,由大司空亲往坐镇,朕更放心,准奏。”班中几个大臣忍不住偷笑。

  刘秀心中却是纳闷,去洛阳督造、改建城郭、宫殿,怎么行的是司隶校尉事?按汉朝官职、官名设置,司隶校尉是相当于一州之最高行政长官,是负责京畿地区,特别缉捕和监视大奸大恶的治安官员,有察三辅、三河地区,弘农等明确的司掌区域,这和土建工程有什么关联呢?这本应该是将作大匠的分内职责,这不是张冠李戴了吗?可见朝中这班人均是些不学无术之辈。你若不懂可以询问,怎么可以随手拈来一个官名就胡加乱用,也不怕闹出大笑话而贻笑天下。可这事也不能提醒皇上,圣旨一下,则是金口玉言,不能更改。咱不去自寻祸端,将错就错,就以司隶校尉行将作大匠事。

  刘秀回到家中,见到了妻子阴丽华,才突然感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双眼所含泪水夺眶而出。阴丽华吓了一跳,再仔细观察夫君的面容,看到有丝微的笑意写在脸上,放下心来。相问:“夫君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?”刘秀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,把迁都的事告诉妻子。阴丽华听后心里感到十分高兴,这说明夫君已得到圣上的信任。忙扶刘秀坐下,亲自到上一杯茶水,刘秀喝了几口,稳定了一下情绪,出屋来到傅俊的房间。傅俊正在屋里等着:“将军怎么亲自来了,有事让人叫我过去就行了。”刘秀道:“今天的情况不一般,我一高兴就过来了。”然后将迁都的事也告诉了傅俊。

  傅俊听后大喜道:“刘将军,这说明咱们以前走的每一步都相当的对,已经取得了皇上以及左丞相、大司徒和赵将军的信任,下一步还要再取得王匡等人的信任。”

  刘秀道:“此次虽然是独挡一面的外放,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外放,唉,慢慢来吧,现在你立即着手办两件事。第一,通知铫期将酒楼悄悄出手,祭遵留下帮铫期,其余的弟兄随我赴洛阳。酒楼出手后,让铫期、祭遵也赶到洛阳。第二,由你护送你嫂子回新野娘家,然后去洛阳汇合。”

  傅俊道:“你这新婚才几天,如何能分开,何不带上嫂子同去洛阳,不是挺好的吗,何必非要送走呢?”

  刘秀道:“谋远虑,少近忧。”

  阴丽华得知刘秀决定把自己送回娘家,满脸的不高兴:“夫君,你怎么这么狠心。再说,就算我跟着你,又不会给你添麻烦,还能照顾你。你这冷不丁的把我送回娘家,别人还以为我怎么着了呢。”说完喔喔地哭了。

  刘秀道:“别胡想,你以为我愿意和你分开,这都是迫不得已的事,不过你暂时是不能回舂陵老家的,只好先回新野娘家了。你应该知道,就此次机会而言,也是千难万难得来的,我们应该谨慎行事,出不得半点差错。你是个聪明人,应该明白我这样做的道理。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将来能够走的更远,我先把话放在这儿,到时候,不管千里万里,我一定把你接到我身边,永远不分开。”

  听了这话之后,阴丽华破涕为笑。

  大司空陈牧迫不及待率本部三千人马向北进发。一路上作威作福,好不惬意。这日午夜,来到父城之下,下属上前叫门:“城上之人听着,今本朝大司空亲率本部人马到来,请打开城门!”城门守尉闻言察看,见火把亮处,大司空及陈字大旗格外醒目,回道:“请大司空稍候,此事我做不得主,我即刻禀报长官定夺。”说完也不等再回话,飞步跑下城楼,直奔县府。冯异醒后听说大司空陈牧来到父城,道:“你去通禀苗大人,我先去察看。”说完赶到南门,向城下喊道:“请问可是陈大司空?”陈牧道:“正是。”冯异道:“大司空,接报来迟,万望赎罪,冯异这厢有礼了。”陈牧道:“冯异,打开城门!”冯异回想着探马回报:陈牧所部人马,一路之上欺压县府,祸害百姓,所到之处乌烟瘴气,这如何能放进城来。道:“这……大司空,请准许冯异遵守守城之规,请大司空今夜在城外歇息如何?”陈牧道:“胡说八道,难道还要让本大司空在城外遭受蚊叮虫咬吗?”冯异道:“明日天一放亮即开城门,并好生招待大司空及众弟兄。”陈牧道:“放屁,本大司空如何等得,立即开城门。”在这时苗萌赶到,得知情况后两人好生为难。这不开城门吧,陈牧可是当朝大司空,权倾朝野,真是得罪不起,于刘秀将军的面子上也不好看,说不定也会给刘将军带来麻烦。如果打开城门,陈牧的三千人马却不是善茬,这深更半夜的,再滋扰了父城百姓,弄不好和守城官兵火并起来,可真的不得了,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苗萌道:“虽然城中有一万二千驻军,可如果真的放他们进来,惹出了乱子,他陈牧是当朝大司空,我俩这芝麻绿豆大的官,无论如何也难控制局面,还是不开城的好。”冯异听到苗大哥这样说,朝城下喊道:“大司空,请原谅,我要严守本朝守城规定。”陈牧大怒:“好个冯异,还反了你。”下令:“放箭。”陈牧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从宛城到洛阳,均归属汉朝统辖,本想着一路顺顺当当到洛阳,哪想到会遇到这等不识时务之人,竟敢把自己挡在城外。可惜没带攻城装备,只好下令让士兵伐木造梯、攻城。属下谏道:“大司空,此城不比别处,城中驻有万余人马。”陈牧道:“那又如何?凉他们也不敢对我怎样!”

  苗盟、冯异并不是顾及你陈牧位多么高,权多么重,而是在乎武信侯刘秀的处境,不然,你三千人马不过是桌上一道菜而已。刘秀这才刚得到点信任,能够出朝公干,可不能因为这事使得先前的诸多努力毁于一旦。苗萌下令:“只可避箭,不可还击。”说完看着冯异道:“此时想来刘将军已经出发了,可派一匹快马前去迎接,催他加快行程,等他来到,就好办了。”说完一指:“兄弟,那里估计是在打造云梯,准备攻城,我看这仗不妨这样打。俗话说,当官的不打笑脸人,可派两千士兵携带钱币,到百姓家购买鸡、鸭、猪、羊等活物,以及熟食、熟肉等,并将食、肉包好,运到城上,等他们造好云梯攻城时,投下去,但不可伤其士兵。可到县府中将水酒用木桶盛装,也运到城上,吊下城去。再通知城中各酒馆、饭铺开火造饭,备好酒菜以待,等他们攻上城来时,上来一个抓一个,送到酒馆、饭铺,好酒、好菜、好生招待,你看如何?”冯异笑道:“大哥,奇思妙想,闻所未闻,真乃千古一战!”

  须臾之间,已造好五架云梯运抵城下,由于城上并未施放雕翎及投掷硬物,士兵们顺利的搭好云梯,爬梯而上,开始攻城。正在这时,部分家禽已运上城墙,叫声乱作一片。突然之间,城上有无数物体从云梯旁投落,黑夜中,火把照处,只听见咯咯、嘎嘎的叫声增添着喧嚣的热闹。活鸡、活鸭从降落的半空中展翅飞向远处,活猪、活羊在惊叫声中嘭嘭落地,随后就发出一声声惨叫,撞击着攻城士兵本已惊惧的心灵。城下所有的人均呆楞在当场,云梯上的士兵也停止了攀爬,等回过神来,城下的士兵闲着也是闲着,纷纷捕抓活禽、活畜,再看登上城墙的士兵,并未见任何打斗,便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却不知他们已被拖去享受大餐。

  又攻了一阵子,陈牧越看越感到纳闷,下令停止攻城。天空以露鱼肚白,士兵早已饥肠碌碌,舀来溪水,埋锅点火,将家禽宰杀、剥皮后简单清洗,纳入锅中。并拣起地上的熟食充饥。

  冯异不失时机地吊下美酒,对陈牧道:“大司空,冯异特献上美酒,请你解渴消气。”

  陈牧的一属员道:“大司空,此番战阵,属下百思不得其解,蹊跷的很,看不懂,看不懂。”

  陈牧道:“这有什么看不懂的,此事明摆着,以本大司空的威名,又岂是他们敢得罪的,罢了。”说完提马上前来到城门近处,叫道:“冯异,本大司空气已消了,开城门吧。”

  冯异听了这话,心里反倒有些紧张起来。到了此时,再不开城门似乎没有道理。可刘将军到现在还不见踪迹,如果没有理由的拖延,恐怕是真的不合适。陈牧如若再发起火来,事情将变的更加复杂了。

  有言道:人急生智。冯异着急之际,突然生出一计,向远处一指道:“大司空,远处好像有一标人马正向这里赶来。”陈牧闻言转头张望,哪里看的见。其实冯异也没有看见,不过是争取时间而已。冯异急切的盼望刘秀能够早些赶来,翘首南望,果真看到一团黑影在移动着,心中大喜道:“大司空,看清了,看清了,真有一拨人马赶来。”陈牧想,他在城上,目光及远,不知此时是何人赶向这里。

  这时,天已放亮,刘秀赶到城下和陈牧相见。苗萌、冯异打开城门上前向陈牧施礼请罪。刘秀忙上前介绍,陈牧已忘记了整夜的辛苦和蚊虫的叮咬,一指冯异道:“你这个冯异,真是执拗,不过到还算是一个聪明人。”说完和刘秀并驾而行,入得父城之中。苗萌、冯异先安排陈牧部众到城东校军场驻扎。校军场中早已准备好丰盛的酒宴。苗萌道:“大司空,早上就请在此吃饭、休息,中午请到县府,我还有几坛陈年老酒,埋在县府后院,起出来请大司空品尝。”陈牧道:“中午这顿饭就免了吧,折腾了一夜,人、马都困乏了,得好好歇息一下,有好酒留到晚上再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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