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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复汉演义》第18回 围昆阳王邑逞威 破敌阵汉将冲营

  昆阳的地势是东北高而西南低,北面和东面是山,山中有一条昆水经北向东再流向东南。北面山下滍川蜿蜒向西流淌。王凤道:“看来敌军主帅要在西门扎营,我为主将,和李轶守西门,王常将军镇守南门,张卬守北门,成丹守东门。”

  王邑、王寻选择城西门外开阔之地设立中军帐,将巨无霸调至西门。大帐还没有搭好,探马来报:“敌兵十三人已出阵而去。”王邑道:“胡进、司马展无能,他们定是去宛城、定陵、郾城请救兵,这样也好,让他们自觉来这里送死,省去些麻烦。”严尤问探马:“十三人中可有刘稷、朱祐?”探马道:“未曾听闻,只有一人通名,是太常偏将军刘秀。”王邑道:“下去吧,严将军,我知刘秀乃刘縯之胞弟,刘稷我也知晓,朱祐又是何人、何能?”严尤道:“也系舂陵反叛,老夫征战数十年,观当今天下,能挡此几人之锋者不多矣。”王邑道:“老将军言过其实了。我今统雄兵百万,上将千员,早晚要将他们踏成肉泥!”陈茂是刘稷的手下败将,低头不语。严尤道:“大司空,司马展可是一员上将,其能耐我亦知之,可连刘秀都没拦住。”王邑道:“好了,好了,少说这种丧气话。”下令:“明日一早攻城。”

  时至午夜,新兵里三层,外三层,绵延数十里,将昆阳围的铁桶一般。

  第二天一早,新兵向昆阳发起了猛烈的攻击。搭云梯、撞城门、搭箭塔、挖地道,战斗异常激烈。箭塔发射之箭,射之极远,城中取水之人,只好身背门板。城上守兵虽居高临下,但新兵箭塔却比城墙更高,箭如雨点,伤亡甚重。可攻城一方,也没占到什么便宜,折损了不少兵勇。新兵连攻三天,仍未攻克,严尤道:“大司空,这样强攻损失惨重,当另想他法。”王邑道:“有道是慈不带兵,我就是用尸体摞起来,也要摞进昆阳城。”严尤道:“兵法曰:‘围城以阙’,不如空出一门,使守敌逃之,一来,昆阳不战而下,我军不必在此耗费时日。二来,让敌兵互传消息,以摄敌胆,瓦解敌兵斗志,于我军有利。”王邑道:“小小昆阳,敌兵不过万余,还能放其逃跑吗,定当屠城。”

  又攻了一日,严尤看到这样的攻法,不知还要攻多少天,进言道:“大司空,现在伪天子刘玄被岑彭拒于宛城外,无险可守,不如分兵,一路留围昆阳,而挥大军直扑宛城,与汉兵主力决战。消灭了汉兵主力,活捉刘玄,别说昆阳,什么城都会不战自降。”帐中两侧众军事参谋纷纷附和,赞同严老将军的计策。也有参谋道:“大司空兵围昆阳,实是围魏救赵之计,昆阳被围,宛城之汉军主力,必来相救。如此,宛城压力顿轻。”“大司空乃是要将敌人各个击破。”王邑说:“十五、六年前,我为虎牙将军的时候,和孙建将军一起,去消灭叛贼刘信,大败其于东郡,虽然将翟义逼死,可就是没有能够生擒刘信而朝中大臣多有议论,我听后心中很是不舒服。多少年来,一想起此事就耿耿于怀。今我率百万大军南下剿贼,正是展示我天朝威力的时候,所到之处,必横扫而过,每城必克。今天如果连一小小不然的昆阳都拿不下,此笑柄更胜从前。所以,我要踏平昆阳,喋血而进,前歌后舞,痛快淋漓,也好警示天下,谁敢反叛,必定灭亡。”

  敌兵又攻三日,王凤见伤兵越来越多,也不知刘秀等人可否杀出重围。七天了,仍不见救兵前来,王凤苦胆越来越寒。王常安排好南门事务,来到西城看王凤,道:“成国上公,敌兵箭楼威胁甚大,伤及城中取水百姓,楼上箭兵只从洞中射出箭来,我却不能射杀他们,你看,敌箭楼都用木板蔽挡,我想,我们可把羽箭裹上易燃之物,再沾上松油,燃着后射敌箭楼,或许可烧之,不知可否一用。”王凤道:“主意不错。”王常道:“只是箭头加重,不知可射至否。”王凤道:“以将军神力,或可射及,不妨试试。”王常当即裹好一支,沾上松油,点燃后射出。火箭如一颗流星,划出一道美丽的亮弧,稳稳地钉在箭楼顶部。现在正是五月下旬,风干物燥,木头见火就着,城中守兵欢呼起来。可是很快就看到箭洞之中伸出一弯刀,将火箭砍落,火也随之熄灭,守兵沮丧。王常道:“此法可用,下次射的低些,敌兵够不着,使其从下往上烧,更见其效。”王凤下令:“传令四门,选力大箭兵效仿。”未及半日,敌人二十余座箭楼均被烧毁。

  严尤叹道:“敌兵之中,却有能人。”王邑怒不可遏:“贼兵可恨,贼兵可恨!”又发起了强大的攻势。

  巨无霸从大车中下来,骑在大象背上,对饲兽兵道:“开笼门。”然后对着笼中猛兽叽里呱啦的一通大喊,猛兽们纷纷从笼中跃出。巨无霸举鞭一挥,群兽来到城下,对着城上汉兵张牙舞爪一阵乱吼。王凤、李轶及城墙上的汉兵无不被吓的心惊肉跳,失魂落魄,面如土灰。群兽吼了一阵后,巨无霸又是叽里呱啦的一阵大喊,再一挥鞭,群兽十分听话地返回笼中。

  王凤来到南门,见王常道:“已经八天了,不见救兵,刘秀等人凶多吉少。”王常道:“不会,刘秀、马武、藏宫均是万敌之将,纵然不会全部冲出,定也不会全军覆灭,再等几天,救兵必来。”王凤道:“城中水少,人心慌慌,若救兵不至,昆阳遭破怎么得了,我看不如投降。”王常正色道:“成国上公,你是朝中重臣,何出此言!”王凤道:“我也是为城中百姓和八千弟兄所想。”王常道:“如果投降,命运就掌握在王邑、严尤手中,他们已恨我们入骨,到那时,昆阳城中就会血流成河,我们就会即失去了骨气,又丢了性命,就会成为千古罪人。现在,昆阳还在我们手里,命运还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,投降之说,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!”王凤道:“我只是想试一下他们,受不受降是他们说了算,降与不降是我们说了算。”说完转身回西门。王常哪能放下心来,紧跟着王凤寸步不离,想着刘文叔临走时的话:“廷尉大将军,你守城的责任无比重大啊!”心如鼓槌猛击,文叔的话,其意竟如此深刻,这该是何等的见识啊!二人到了西门,王凤从怀中掏出两片竹帛,缚于箭上,王常伸手拦住:“成国上公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”王凤道:“我是主将!到底是你说了算,还是我说了算!”推开王常,将乞降书射下城去。

  王邑看过王凤的降书后,哈哈大笑:“绿林鼠辈,胆已吓破,看来,昆阳城中,叛军已是心惶惶然,兵无斗志了。诸位将军请过目,这是昆阳叛军主将王凤的降书。”众位将军传看后,脸上均露出欣喜的笑容。王寻道:“我就不信,百万大军围城,他们不惧,光猛兽的吼声也将他们苦胆吓破。汉兵的覆灭为时已经不远了,活捉刘玄,生擒刘伯升,为众将请功。”

  王邑下令:“不受降,加紧攻城,定破昆阳!”严尤道:“大司空,自古以来,招降纳叛以为上策,敌人投降,我们求之不得,不用再损兵折将的攻打了,正好腾出手来扫平郾城、定陵,去和宛城汉兵主力决战,为何拒之?”

  军事参谋窦融的妹妹是王邑的小妾。此时窦融也进言:“纳言将军之言是也。”

  其他参谋也道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举也。”“大司空应该接受敌人归降,早克昆阳。”

  王邑道:“糊涂,你们以为这帮反贼会真心投降吗?不会的,他们只是迫于形势而已,恣意便为寇,失利便投降,其贼心不死,乃行诈降之计尔!一遇时机定又反叛,一个人一但反叛朝廷,就会永远为国家社稷所不容。古时纳叛,乃民无定主,今新朝统一,若容其降,无以劝善,为了防止他们今后再危害国家,也要警示世人,所以,一定要把这帮反贼斩尽杀绝。”

  严尤道:“大司空,容我再进一言,兵不厌诈,贼兵既然愿降,对我来说,实在是一件好事,受降之后,反贼尽在我掌握之中,是杀是留,全凭大司空之意,其不美哉!”

  军事参谋们附和:“是啊,这样一来,昆阳也就不攻自克了。”“不错,要杀他们也比现在简单多了。”“这样也可早救宛城,如在此耽搁的久了,宛城若失,于我大军不利。”“岑彭已坚守宛城四个月了,城中兵力、物资必将耗尽,宛城已危在旦夕,大司空可早做决断!”

  王邑道:“我屠城的决心是不会变的,如果受降后而屠之,势必会落下一个无信的笑柄。城中之敌既有降意,必胆颤心惊,丧失斗志,已成惊弓之鸟,一、二日之内必克昆阳。号令三军,加紧攻城。”

  严尤不再言语,叹息:王邑刚愎自用、自以为是、听不进忠言,叛贼乞降不成,必定坚心守城,以待来援。

  昆阳城中,王凤一看敌人攻城更加猛烈,知乞降不成,心中着实懊悔,早知今日,何必当初,落得个贪生怕死之名。这样一来,果如严尤所料,定下心来,坚守城池。

  王凤选身边兵士,到百姓中宣传:“敌人已放出话来,破城之后,定要血洗昆阳,望城中百姓共同出力,坚守昆阳。”城中百姓闻言,纷纷捡拾箭羽、砖瓦,青壮百姓纷纷蹬上城墙,加入守军队伍。

  王凤又下令:“拆毁昆阳府,将砖瓦运上城墙。”

  再说刘秀十二人到了郾城,郭志开城迎入。刘秀道:“先搞些吃的来。”郭志传令安排筵宴,刘秀道:“不须费事,现成的,拿些充饥。”不多时,兵士端来干饼、剩菜,十二人狼吞虎咽,一扫而光。郭志道:“太常偏将军,昆阳战事如何?”刘秀道:“昆阳被围,其势已危,我等前来就是要调郾城、定陵兵马前去解围。”郭志道:“要调多少?”刘秀道:“全部。”郭志道:“若全部调走,郾城如何守?”刘秀道:“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,昆阳若失,郾城、定陵还能守的住吗?”郭志道:“好,就依将军。”郾城守兵倾城而出,汇合定陵守兵,共两万人马,向昆阳赶去。

  刘秀看到大军行军缓慢,带领突围将领统率一千骑兵,先行一步,飞马赶向昆阳。天黑之时,接近外围。宋佻提议夜闯敌营,马武道:“我们都已乏了,不如明早攻敌!”

  王邑、王寻正指挥大军,搭云梯、挖地道、撞城门,攻的正带劲,忽闻探事兵报,敌人援兵已到,忙问:“来了多少人?”“有一千余骑兵。”王邑哈哈大笑:“顶个屁用,还不是送来一碟小菜,不用惊慌,自有后队拦杀。”

  五月底,酷热难当。天还未亮,刘秀叫醒众人,道:“我于昨夜思量,南面之敌得知我们前来,必有准备,不如趁着天还未明,我们杀向东面,敌人阵脚必乱。”马武道:“就是这个主意。”一千骑兵向东而去。天色微明,已赶到东边山脚下。谁知敌人已有准备,列阵以待,阵前一将横刀立马,藏宫催马来到刘秀身侧道:“文叔,此人叫冯正,在棘阳城外和成丹大战三十余合,未分输赢。”刘秀道:“我来战他。”马武道:“文叔,此人武功高强,还是由我打头阵。”刘秀道:“马武兄,你看冯正手中使何兵器?”马武道:“和文叔一样,都是大刀啊。”刘秀道:“马武兄,你看仔细了。”马武这才凝目细看,只见冯正手中所持大刀,果然打造的好,一杆长刀柄上青龙盘缠,龙首便是刀头,巨大的龙眼为宝石所嵌,光彩夺目,大刀头,锃明瓦亮,俨然是精钢打铸。马武观后道:“青龙宝刀,好刀,好刀,文叔此仗让于你,小心了。”冯正在对面看着敌方两将切切私语,仿佛在谈论自己的青龙刀,看他们那个样子,好像青龙刀是戳立在地上的无主之物,商量着由谁来拿,浑没把我这个大活人当回事,气煞我也。只见刘秀拍马上前:“冯正,识相的,咱俩把刀换换,你夹着尾巴逃去吧!”冯正大怒:“即知我名,还来送死。青龙刀下不死无名之鬼,报上名来!”刘秀道:“告诉你姓名却也不妨,也好让你死前知道,你的青龙刀归属何人!我乃刘秀,刘文叔!”一个恼羞成怒,一个夺刀心切,二人马打盘旋,斗在一起。二人同是使刀,刀的招法却相去甚远,虽然众家刀法相比都会出现十几招相同的,但余者却决不相同,有的初看时大同小异,可拿捏方位、力道却不尽然。所谓差之毫厘,谬之千里。冯正刀法虽属上乘,但比戚家刀法却多有不及,加之刘秀力重,七、八个回合,冯正被刘秀一刀劈去半个脑袋,死于马下。刘秀夺得青龙刀,一试,如量身打造一般,心中大喜。换过了几次大刀,今日方遂心愿。马武一看刘秀得胜,指挥一千铁骑冲入敌阵,将是兵之胆,敌兵一看没了主将,哪里还敢相斗,纷纷溃逃。刘秀、马武一路杀回南边,敌人抵挡不住,一千人杀透围兵,突围而出。王邑、王寻得报,刘秀带人在东面杀了冯正,又从南面阵中冲出。王邑大怒:“一群废物,连一千人都拦截不住。”下令:调胡进、司马展到后队,拦截援兵。

  再说关诚,一人一骑赶往宛城,拜见大司徒刘縯,道:“大司徒,我叫关诚,奉太常偏将军之命来此请救兵。”刘縯道:“关诚请起,前方战事如何?”关诚道:“王邑、王寻已将宛城围死,太常偏将军和马武、邓晨、藏宫等我们十三骑突围后,去郾城请救兵,命我来找大司徒求救,他们汇合定陵先去救昆阳。昆阳已经坚守十余日,非常危险了。”刘縯道:“你先住下,派兵之事有我来安排。”

  刘縯来到龙帐之中,向更始帝拜道:“陛下,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更始帝道:“爱卿平身,大司徒有何事?”刘縯奏道:“陛下,昆阳被围,众将士已苦苦坚守十余日,危在旦夕,已派人前来求救。我八万大军围宛城,有一大半人马派不上用场,我想分兵一半去救昆阳。”更始帝摇头摆手:“不可,不可,宛城还没攻下,朕还没有一个固定的住所,不能分兵,你当全力攻下宛城再说。”刘縯道:“陛下,攻克宛城,就在眼前,而昆阳万万失不得,不然的话,敌大军挥师南下,汉兵危矣。”更始帝道:“爱卿,宛城已被汉兵围了四个月,也没见你把宛城拿下,况且昆阳有成国上公镇守,定然无妨。”

  刘縯无奈,返回帐中,对刘稷道:“子丰兄,文叔派人来请救兵,可更始帝不允。现在只能派你一人前去,你可抓紧拾掇一下,即刻带关诚出发。”刘稷道:“我也没什么可收拾的,救兵如救火,我现在就走。”说罢叫上关诚,二人上马而去。

  昆阳城中,王常见敌人调兵,料想救兵已到,派亲兵通知主将王凤。王凤下令:“传令全城,救兵已到,此围必解,以鼓舞士气。”

  刘秀等稍做休息,又率兵杀来。胡进、司马展已列阵以待。胡进道:“叛贼们,尔等非我对手,快快下马受缚,或可免于一死!”王霸一听,挥动双锤,催马而战。二人大战三十个回合不分胜负,任光上前相帮,又斗七、八个回合,胡进力怯,司马展上前加入战团。马武一见挺枪而出,胡进、司马展不敌,缓缓而退,这二将所部训练有素,虽退不乱。汉兵也不追赶,各自罢兵。

  胡进对司马展道:“司马将军,没想到一帮草寇,哪里聚的恁多强手。”司马展道:“胡将军,汉兵所以能成气候,其中高手众多,无敌神将刘稷,在长安擂台上斗巨无霸如同戏弄婴儿一般,又枪挑高巡、高路兄弟二人。活阎王朱祐于阵前连杀我四员大将,如若见到要格外小心。咱们眼前的刘秀和那个用长枪的黄脸大个子,都不是好惹的,不可大意。”胡进道:“这样的人怎会就沦为叛贼?”

  汉兵稍做休息,刘秀心生一计。以大司徒刘縯的口吻,写了一封给成国上公王凤和廷尉大将军王常的信函:“成国上公及廷尉大将军收启:宛城已克,望坚守昆阳,我率主力大军克日即到,两面夹击,王邑必败。”刘秀将信写好后,让邓晨携带,由藏宫、王霸、任光保驾,于今日晚上闯入敌营,假做突不进去,让信失落,以动摇敌军心。

  天黑下来,邓晨等四人向敌营摸去。被敌哨兵发现后,四人向前猛突。胡进、司马展不敢大意,均及甲而卧,知有人闯营,忙组织拦截。邓晨四人见确实突不进去,弃信而返。

  胡进、司马展见信函后,知事关重大,不敢耽搁,连忙呈给王邑、王寻。二人看后,不敢大意,连夜调兵遣将,加强东门、南门的防守力量。

  夜半时分,郭志带领两千骑兵赶到,刘秀等人大喜,郭志道:“我哥带领的大队人马,明日午时即可赶到。马武道:“今夜敌人火把触动。似有众多人马调向东面、南面。”刘秀道:“定是敌人拾得信函,调兵加强东面、南面防守力量,以拒我援兵。东、南两个方向已不好打了,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不如明天去攻打西面敌中军。”

  宛城城外,刘縯写一信函,亲自射入宛城。城中守兵拾得信函,呈于岑彭。岑彭看到:“汉大司徒刘縯呈上岑彭、严说二位将军亲启:我闻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,今新朝暴政,四方英雄揭竿而起,王莽覆灭已为时不远矣。今将军坚守宛城已历四月,足见大将之才,可至今未见一兵一卒来援。而我料城中已弹尽粮绝,我知二位将军宅心仁厚,爱民如子,为城中苍生计,也为将军计,当审时度势,不可再为腐朽政权继续献愚忠。若其不然,城中必定人民相食,生灵涂炭。将军罪莫大焉,这种惨况刘縯更不愿见到。在此,我刘縯保证:将军献城之后,定然保证将军及属下官兵的生命、财产安全,保证城中百姓的生命、财产、住所安全。何去何从,望将军三思!”岑彭、严说看完信后,商量再三,城中果如刘縯所言,已弹尽粮绝,人民相食,对援军的期盼,更无一丝一毫的希望,宛城是再难守下去了。下令:“开城门,降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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